思全在刚刚图柯话里的意思上,只觉得自己简直无心学习,练习册一看就烦,勉强做了两道题终于丢开手去。
想想也是,韩老板大费周章的把他绑过来还赌债,最终目的就是把他打包送给顾先生消遣。对方又怎么可能轻描淡写的签了个助学协议就罢手了?要真有那么简单,有什么事不能好声好气的办,最开始倒要来那么一出?
也是顾杭的态度太平和太自然,一直以来对“辈分”的孩子气小坚持甚至还让沈洵有点好笑,顺理成章的卸下了对他的防备。现在摘掉滤镜来看,只觉得事情怎么都不对。
他不知道顾杭究竟要做什么,但却从图柯的那番话上感觉到:对方一定是憋着一股蔫儿坏。
图柯不刻意说“顾杭绝不会对你不利”还好,一这么说了,反而给沈洵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自己有什么能让人图的?沈洵撑住了额头。
这大概是所有问题中最简单的一个,所有人的态度都鲜明的指向一个答案:脸。脸。脸。
正当沈洵有点烦躁的搓了一把自己的面孔时,身后的门把手被人按下,顾杭走了进来。
“图柯带你去哪儿吃的?中午吃饱了吗?”
对方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松,配上他那张俊朗的面孔,让人感觉和他聊天会非常愉快。只是如今沈洵却毫无这样的心情。
沈洵心里存事,也就嗯啊的答应了过去,顾杭接下来的几个问题他也都潦草的应付了事。
直到顾杭捻起他面前的一块点心,仿佛漫不经心的问道:“图柯跟你讲了什么不该说的?”,沈洵才悚然一惊,一时没有回答上。
“所以果然说了些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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