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加了隔音结界,然后看向身边一直跟着的鬼,道:“喻淞可知道在我睡着之后发生何事?”
宓龄瞥了秦有意一眼,道:“我与你同在一处,你不知道的事情我如何知道?”
好吧,好像确实是这样,他们两人都在秦有意的意识空间,是以也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秦有意摸了摸下巴,他总觉得辛赦和他们将要去的地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别想了,愁掉发知道吗?”宓龄看秦有意蹙着眉继续想的样子,不由恐吓道。
“你还小吗?”秦有意难得翻了个白眼,然后舒舒服服地网被窝里窝了一窝,舒适地眯着眼睛,道:“掉头发这种事情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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