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歪着身子,眼神瞄到邢濯身上,声音就低了点,“这不是邢爷这儿今天有喜事,我也过来沾沾。”
办公室的房间虽大,但是里头供人休息的沙发就一条,津南直着身坐了一个角,贺济悯则是屁股刚挨上就歪着身子躺下了,就这样还有半截儿小腿露在外头。
再想找个歇脚的地方,就只有邢濯那头的老板椅。
等邢濯自己往上头坐,现在办公室里就剩了还站着的李梧桐,已经后脚跟着进来的贺远卓。
“邢老师着了,感觉——”贺远卓推门笑着进来,看见沙发上躺着的贺济悯就故意说,“以后倒是什么替身都用不着了。”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往您身边靠了,”贺远卓话说着就往里走,等着站定,就站到贺济悯边儿上,“这地方是给客人坐的,你会不会太没——”
贺济悯听见贺远卓的声音就撤了条腿下来,脚尖就蹭着贺远卓身上的裤子往下甩,“这话说的也在理,梧桐,坐这儿。”
贺济悯站起来,腾了地方,“来了就坐,别拿自己当了外人,是不是邢爷?”
贺济悯说着话就朝邢濯那儿看,等他眼神挪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往自己这边儿打量了,自己也就干脆笑着往那边走,“梧桐看着生分,你得多照顾,”贺济悯说着就站到邢濯身后,胳膊枕在邢濯椅子的靠背是上,微微弯腰,之后剩下的话都是从邢濯耳边儿上嚼的。
“这么看,梧桐是越看越好看,你说呐,邢爷,”贺济悯的脸跟邢濯的耳朵就差一层薄薄的气息,周围游走的都是贺济悯的身上还没消下去的热气。
这句话贺济悯扔出去半天邢濯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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