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见面的次数多了。”
邢濯自始至终没多说话,但是贺济悯感觉对方接了酒。
闻着味儿是股红酒味儿。
但是味儿不对。
“表哥,”贺济悯自己往前站,“这事儿别跟我爸说。”
贺济悯主动露短,“我——”说着又看了一眼邢濯,“今天这事儿就当没看见。”
沈仲烨笑着想往前,但是中间隔了个邢濯,就象征性地往前伸了伸手,“知道。”
“收拾收拾出来,晚上光谈工作也没劲,我能凑的这个晚会花了不少心思,要是不去玩玩儿多没意思,”沈仲烨说完就往里走,“我先出去等着,邢爷要是还有没办完的事儿我也就不打扰了。”
沈仲烨说完及转身走了。
现在小观景台上就又剩了贺济悯跟邢濯两个人。
贺济悯还在消化那句话,但是邢濯已经伸了条胳膊往贺济悯肩膀上搭,单手兜着贺济悯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这儿拉。
等身子猛然凑近,贺济悯就笑着问邢濯,“怎么,人都走了,你还想继续?”
“要是他没走呢,”邢濯把刚才的吻重新继续。
贺济悯笑着说滚。
之后在交吻的间隙,邢濯说了句话,“以后对着别人,别这么笑。”
贺济悯被诓了一下,吻着上了瘾,就含糊回他,“嘴虽然长在我这儿,它要是想笑,我也没办法。”
邢濯还是极认真回答,“我跟别人不一样。”
“ 哪里不一样?”贺济悯也诚心发问。
邢濯才别过脸轻声撂了句,“你上、过我的床。”
贺济悯没成想邢濯居然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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