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所以就算这事儿,闹到贺国齐那儿,最后得理的也是他贺济悯。
所以现在僵着。
无所谓。
边儿上的文恩这个时候问,“人晕了。”
贺济悯低头点了根烟,脸头都没扭,“浇醒了继续。”
人就这样僵了一个上午,最后老太太先熬不住松了口,“把小孩儿带来。”
也就十来分钟,贺济悯就看见挂着鼻涕的小孩儿。
小孩儿看见贺济悯先是往前颠着两小步,最后直接往贺济悯怀里扎。
贺济悯对着小孩儿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身上没添新伤之后,才对着老太太说,“您慢走。”
老太太站起来还想说话,贺济悯压根就没搭理,拉着小孩儿的手直接往楼上走。
老太太估计是被气得不轻,等着贺济悯都进了电梯,还能看见对面老太太敲着拐杖乱挥。
在电梯里贺济悯扶着小孩儿蹲下了,自己拿着小孩儿一个肉乎乎的巴掌往自己脸上拍,对着贺濯说了一声,
“叔叔来晚了,抱歉哦。”
晚上贺济悯安顿了贺濯,就对着镜子开始洗漱。
等衣裳敞开的时候,就上头都是一个一个的小红点儿。
仔细回想才想起来是邢濯咬得。
自己诓他做了来着,现在他感觉邢濯就是因为放不下这事儿,就是一根筋想着要对他负责。
原本贺济悯就是开个玩笑,但是现在搞得邢濯误会。
贺济悯拿了手机,对着邢濯的号儿拨出去。
对方给挂了。
贺济悯抽着烟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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