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时间长点儿。”
“我用了十五年罢了,”邢濯的话就没停。
贺济悯也是头次见邢濯话多。
以前在看邢濯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的时候就知道,对方的童年也不会好过。
“我挺晦气,”邢濯双手交叉,撑在膝盖上,“估计没人会愿意当我的至亲。”
“凡事别这么绝对,”贺济悯听见邢濯的丧气话,想着他跟邢濯这么大的时候,满脑子也是这些丧礼丧气。
但是这几年想开了,这些心思也就淡了。
“说起来你可能觉得不可能,”贺济悯对着书里的人第一次说自己以前的事儿,“我家里就有个爷爷。”
“从小家里人也瞧不惯我,所以七八岁就送给我爷爷养,我一身的本事也都是老爷子教的,”贺济悯透过微弱的月光往前凑,“我以前家里就没什么兄弟,要不你干脆当我弟弟得了。”
邢濯突然扭头,“你不嫌弃?”
贺济悯笑出声儿,“我要是嫌弃你,还会跟你上、床?”
贺济悯摆出最有利于信服的一个瞎话。
“我屁股朝谁撅也是挑人的好么?”贺济悯好人做到底,干脆就伸手搭了邢濯的肩膀,“能干、我的人,我瞧来瞧去,也就你了。”
邢濯的眼睛,在暗夜里借着微弱的光,还能透着清澈。
贺济悯被他盯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就直接跟他捋,“你看,你想有个哥哥,我想要个弟弟,一举两得。”
“不一样,”邢濯直接拒绝了。
贺济悯满心期待落了空,声音都不精神了,“我想添个亲人就这么难么?”
“当哥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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