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文恩,他搓着手,继续交代自己刚才去办的事儿,“贺董,人没散成,成堆的宾客都让人给拦了,现在都又往大厅里聚。”
贺济悯嘴里的烟就一根一根地抽,现在他的注意力都在溜走的每一分时间上,就又重新扭了头问,“怎么回事儿?”
文恩有点犹豫,说:“伴郎不同意。”
“确切的说是其中一个伴郎不同意,”文恩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变小,“他说今天这场婚礼怎么着都得成,不成他就走了。”
贺济悯听到这个就笑,“我结婚跟他什么关系,要是替我着急那也太热心了点儿,这样,外头的人你照旧清,剩下的我跟他说,你把那个伴郎叫进来,我跟他说说。”
文恩就在门口儿让了一步。
从他身后斜侧着站过来一个人,声音低沉,“你找我。”
贺济悯微微一动,心口上的铃铛也跟着响。
他这才抬头。
今天的邢濯特地穿了一身白西装。
以前贺济悯认识邢濯的时候,他从来没这样穿过,衬着麦色的皮肤,整个人看着很不一样。
人看着比原来更深沉,贺济悯想,就算自己跟原来一样逗弄他,想必这样一张脸,也不会再红了。
贺济悯走到邢濯身边的时候,发现邢濯又长高了。
贺济悯就盯着他,嘴里问文恩:“怎么回事。”
文恩低着头最后才说,“那个,之前您结婚的邀请函,我给邢爷也送去了,早上说找伴郎的时候,邢爷就自己来了。”
贺济悯先是重新看见那双眼睛的时候有点儿恍惚,但是人还是往那儿走。
暂时忘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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