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恩出了门儿,先去了趟津南常去的那家夜店。
之前他留意过,津南这人活像是从夜店长大的,一天24小时,有20个小时在夜店里泡着。
而且独爱一家。
文恩找人不难,下午踩着点儿猫过去了。
夜店里不怎么干净,文恩进去的时候先捂了鼻子,常年混迹在这种地方的人他也不会有太多好感,进去的时候但凡补上来搭话的他都皱着眉头把让人往一边儿推。
“你他妈怎么回事啊?”被推的人踉跄了一下,接着就翻身起来就开始找文恩的麻烦。
文恩常年打交道的好歹都是一本正经坐办公室谈生意的,所以讲理,他反思了一会儿刚才确实是自己出手重了,所以他对着来人赔礼道歉,”对不起。“
那人看着文恩服软,身板儿就站着更直了。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那人眼神从上到下把文恩刺了一遍,然后才说,“都是来这儿玩的,穿得这么正经,要是道歉就喝一杯我请的酒,怎么样?”
文恩低头,觉得这话在理。
“可以,”文恩看了眼手机上Lisa发的地址,就是隔壁的小酒店,时间要是等会处理完赶过去时间也正好,所以该有的礼节他也不吝啬,就跟着人往前走。
那人找了个僻静地儿,自己去吧台点酒。
文恩就直着身子坐着等。
“哟,你怎么也在这儿啊?”津南搂着几个漂亮小孩儿往前走,随便往角上一瞄就看见在旮旯坐着的熟人。
贺济悯的跟屁虫,走哪儿跟哪儿。
以前他就觉得文恩这人木的很,硬邦邦一张脸连个笑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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