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刚站起来,就看见一个青年人站在摊子门口儿,盯着他看。
文恩也往回看,莫名觉得眼熟。
但是又想不起来从哪儿见过。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然后男青年先开口说话,“你是津爷的朋友?”
文恩下意识想开口否人,但是职业素养让他点了头。
“怪不得,昨天津爷要去管你的闲事,”青年打量文恩一眼,“别以为你装的清高,津爷就能瞧上你,津爷的话还是要向我们这种人说,你玩儿的那些套路,都是我们玩儿剩下的。”
文恩对青年的话基本上听不懂,但是他听见了津南说话要向他们这种人说,就接话,“你们是什么人?”
青年人觉得文恩这样的人明知故问就是挑衅,所以就抱着胳膊自己跟他呛声,“当然是他的枕边人,一个床上躺过的,知道的都是津爷最私密的事儿,怎么,津爷屁股上有颗红痣的事儿你还不知道吧?”
文恩不管这颗痣长在津南什么地方,就算是长在鸡眼上也跟他没关系。
他现在就是想知道要是津南愿意什么都跟他说,那多少能套到话。
文恩对着抱着胳膊站在他前头的青年微微鞠了一躬,十分恭敬且客气的说了一句,“谢谢你,”然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上了车就走。
被剩下的青年眨着眼睛,看着在街角拐弯的那辆玛莎拉蒂,气得给他的兄弟打了个电话。
“那个小子咱们根本就不用在意,”
“就只不过是个钱多的傻子。”
*
文恩开车采购了点儿礼品,在车上放完了,就拎了两小盒往天蓝酒吧走。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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