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都不如邢濯身上今天喷的香水让贺济悯在意。
因为在他印象中,邢濯这个人很少搞这些。
就连之前做ai的时候,贺济悯要求他涂点儿增加乐趣,都被邢濯拒绝了。
但是今天的味道——
还很骚。
“你先吃,”邢濯看着贺济悯桌子上还剩了十几份单子没签,就自己坐过去,低头帮着看。
“剩下的还有么,有的话让助理一块儿给我,我帮你都审一遍,”邢濯低着头说话。
没看见现在贺济悯打量的眼神。
贺济悯先去隔壁洗漱完,回来的时候,邢濯已经看了大半。
贺济悯捏着勺子在粥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仔细盯着邢濯从上看到下。
“你吃了么?”贺济悯问。
“没有,”邢濯边审边回。
“那过来一块儿,”贺济悯把瓷汤匙在粥碗杯壁上碰得乒乓直响,邢濯的脸才抬起来。
“你过来,”贺济悯单手撑着脸。
邢濯原本想站起来的脚就是一顿,最后还是往贺济悯身边儿坐。
“你紧张?”贺济悯等着人过来的时候,自己伸手勾着白衬衫上头的领带把 人往自己这儿拽。
“没有,”邢濯身子僵直,喉结一动,“你先吃饭。”
贺济悯双手往邢濯肩膀上一撑,自己翻身就往邢濯身上跨。
等着自己的身子瓷瓷实实坐在邢濯身上,贺济悯就解着邢濯扣在喉结下头的第一个扣子,“你大早上的来我这儿嘘寒问暖,干嘛要锁门呢?”
邢濯没回答。
“不就是你想做点儿不能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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