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树冠的沙沙声,以及土壤里悉悉梭梭的响声撞连成一片,清晰在耳。
邾夜仰望着被茂叶所遮蔽了的夜空,心底里是凉yinyin的,犹如此刻掠过身子的夜风。
罗lun斯的表哥不晓得从哪个地方学会的无聊游戏。把两个猎物丢进了鸟无人烟的林子里后,叫自己的杀手们进行围剿,展开了猎人与猎物间捕猎的杀戮游戏。
他说,只要两人能活着坚持三天,他可以考虑放过其中的一人。
可仔细想想的话,换成一般人这几乎是不可能获胜的游戏。
没有任何可以反击的武器,双手还被手铐束缚着。在这样拘束的条件制约下去和几十个全副武装了的职业杀手对抗。螳臂当车。
而且,就算侥幸获胜,两者选其一的生存抉择一样是折磨人的手段。
邾夜还真是佩服那个男人想得出来,幼稚至极。
“你担心吗?”耳边传来罗lun斯不带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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