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他可比我痛苦得多。”
“宫本雅明他……”
“我觉得他现在是看似平常,内心异常。”斯诺耸耸肩,“也难怪啊……他失去了恋人,可那倔傲的xing子却注定了他不会软弱。”
邾夜垂眼。依稀间,想起了宫本雅明被送回到低区时的样子——
他的嘴抿得很直,没有示弱,没有怯怕。背影坚毅,却徒留落拓的哀伤残影。
“邾夜,”这时,斯诺轻轻地唤住了他,说,“有些事不是我不知道,而是我不想去知道答案。因为这里是监狱,是最为残酷的地方。所以,不是必要的话,我想让自己尽可能的少去面对那些残酷的真相。”
邾夜安静地注视着美丽的斯诺。
这个看似无谓的男子,其实也只是在故作轻松地掩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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