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对上了号。
陈梳喜欢他。
知道他住哪儿,熟门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称呼亲密,一口一个“哥”,可见不是简单的同事关系。以上两点加一块儿,又得出个结论:那女军官的“喜欢”,恐怕还不仅仅是停留在“单相思”这层面。
“……”
琢磨着,余兮兮咬了咬唇瓣儿,五指收拢,各色感冒yào的包装盒“咔擦”变形。
不是说喜欢她么?喜欢她还背着她招蜂引蝶?
sāo男人。
余兮兮站原地,无名火起,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可盲音空洞,无人接听。
她手指无意识颤了颤,想起陈梳说他淋了整天雨的事,心口一紧——今天雨势这样大,莫非真病了?
余兮兮眉头往里蹙拢,转身,抬手,用力敲门。
夜寂静,楼道里空空dàngdàng,愈显得敲门声刺耳突兀,轰轰邦邦。
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