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遮,结果却什么都没遮住。秦峥面无表情,被闹得烦了,索xing单手钳住那俩腕子折头顶,摁住她,分开。
余兮兮咬牙骂他:“禽兽!色狼!变态!”
他理都不理她,垂眸审度。
一身细皮嫩肉上遍布吻痕,青红jiāo织着雪白,柔弱又可怜。
秦峥眉心拧得更紧,须臾,松开手,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她气得打她一下,“满意了?”
他埋头亲了亲她的唇,嗓音低柔:“我不好。”
她瘪嘴,可怜巴巴:“都那样了你还不让我睡觉,你……”
“嗯。我禽兽。”
“……”
余兮兮默,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不说话了,脑袋拱了拱,重新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男人的大手轻抚她的发,缓慢延伸至脊背,有力柔和,一下一下,有催眠的作用。
她眼皮子越来越重,昏昏yu睡。
这时头顶落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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