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余辛夷日日去宫内向皇后娘娘请安,事实上不过是在凤和宫后殿里抄写佛经,一抄便是一整天,手臂酸得发僵,她却纹丝不动,保持着沉默垂首的姿势,抬腕提笔抄写着经书。央儿在旁边守着,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却暗暗敬佩之。
这种抄写经书的事,最是磨人的。每日抄写五个时辰,保持同一种姿势,第一日可能坚持得下来,第二日便会手臂发僵,连动一动都难。
第三日便手腕如针锥在刺,密密麻麻的痛,让人难以忍受。但难得这位余大小姐,每个字都书写得相当工整漂亮,一笔流畅丝毫不显小家气的行楷,宛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懈怠。
央儿心中忍不住感叹,这位光华郡主许是有大造化的人,只可惜――皇后娘娘绝不会接受她!
直到第三日,央儿才替皇后来传话,今日写完便不用来了。又暗示,余辛夷身上的du需得四次才能解干净,这几日抄写经书,并不是为给她立规矩,而是为她解du。余辛夷浅浅冷笑:若是单纯给她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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