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远恍然大悟般抬起yin鸷的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竹心,恨声呵斥道:这串佛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近了老夫人的身,你们这些狗奴才,难辞其咎!竹心立刻磕头道:老爷,这串佛珠并不是府里下来的,而是……老夫人参加皇后娘娘寿宴后,外头带回来的,奴婢们检查了几次,可谁曾想脏东西竟藏在佛珠里头啊!奴婢等罪该万死,请老爷责罚!竹心跟了老夫人多年,最是忠心,早已悔恨得泪流满面。
皇后娘娘寿宴那晚?温氏掩了帕子轻咳了几声,诧异道,那晚上不是郡主与老夫人一起回的么?
郡主可是再谨慎不过的人,怎么就这般容易被人钻了空子……念郡主二字的时候,温氏的眼睛里闪过浓郁的yin鸷,但又很快被她掩饰了下去。
余怀远的目光立刻狐疑的眯起,他现在正处在暴怒之中,任何人在他眼中都相当可疑!余辛夷却浅浅笑了声,道:是啊,女儿也正诧异呢。那日自宫里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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