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布下这么庞大的一盘棋局!旁观的景天齐与景浩天,眼观鼻鼻观心,但眼底却是同样的意思。等着看好戏!
足足两个时辰,整个金殿里所有人都站麻了双腿,却没有人敢动弹分毫,生怕自己的一点动弹,会勾起皇帝的怒火,以至引火烧身!
直到天彻底黑了,京兆尹才复命而归:启禀皇上,臣等赶回别院的时候,发现那些管家、守卫及一干人已经……悉数咬舌自尽!臣带人搜遍了整座院子,只搜到一名侍卫身上藏着的腰牌!
京兆尹瞧了面色铁青的温衡及虎狼般咬牙切齿的温断崖,将那块腰牌呈上,道:臣仔细查验过,这块腰牌是……虎威旗下的士兵腰牌……臣等还在那名侍卫的住所床底暗格中,发现了另外一张空白的遗诏!
这不可能!这道声音已经不是皇帝发出,而是温断崖失声厉吼而出!这绝对不可能!公孙赞你在说谎!不,景北楼,你陷害我!你陷害我!
虎威旗,五万兵马,现在归左将军冯远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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