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眼睛最du,各人的心思猜得最准,坐在余家长房主母的位置上,没有几个人能把持得住,不起yu/望的。穆雅兰那点小伎俩瞒得住别人,却瞒不住明眼人。
余辛夷放下剪子,扑通一声跪在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急急弯身将她扶起:你这丫头是做什么?赶紧起来。
余辛夷双膝跪地,道:老夫人,孙女儿牵累您了。今日那种状况,若不是老夫人倾力相助,仅凭她一人绝对斗不过定国公府那一大帮蛇蝎,而老夫人本可以不用蹚这趟浑水,最后却抗住父亲的施压,一再站在她这边。无论前世亦或今生,老夫人是唯二对她好的人,所以这一跪,老夫人绝对当得起。
老夫人抬起手在余辛夷的发顶缓缓的抚摸着,许久后才长叹一声道:我只需你记得,你姓余。即便什么新仇旧恨,余家总养大了你,你父亲……那是个迂腐的人,只注重他的前程。但换句话说,因有了他的前程才有了咱们阖府的前程,有些事他也是被bi无奈。你听明白没有?
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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