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遭du手,儿臣难辞其咎……请赐罪让儿臣与宓儿地府再聚……景浩天说到最后,已经无声痛哭,彷佛伤心至极。
皇帝当即一掌拍在案上,满面震怒,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皇帝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一一滑过,那目光沉得像墨,又骇人得像血!眼神中充满猜忌与怀疑!查!现在就给朕查!到底是何贼子竟然敢在朕的儿子大婚之期行刺,简直胆大包天,立刻去查!朕一定要让那贼子人头落地!
余辛夷却突然觉得有些异样。景浩天与温宓大婚乃皇赐婚,但两人之前却并未见过,更无感情可言,按道理说景浩天即便伤心,却也不该伤心到当着皇帝的面痛哭的程度。景浩天这般失态倒让人觉得有三分奇怪!且还有一个疑点,新房位于郡王府的北侧,与此殿隔着一座花园,这些刺客明显是朝着皇帝来的,怎么会突然有刺客流窜到新房?难道就特意杀死一个相比之下无关紧要的皇子妃?怪!怪!这件刺杀案里处处透着疑点!彷佛一个精心编织的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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