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舒服,至于这第一次,就来伺候伺候我吧!
余辛夷冷笑,看着景浩天眼中明显的狂妄以及越来越赤/luo的yu/念,道:若是我不愿意,你又能奈我何?
景浩天没说话,而那浓妆艳抹的女人已经笑出来,半露在外面的酥胸随着笑声不停颤抖:哈哈哈,别忘了咱们这是什么地方,你既然进了这院子,就是我柳娘子手里的姑娘,多的是让您愿意的法子!比如说这挂在墙上的鞭子,上面沾着的可不是辣椒水,而是荨麻粉,每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人身上,痛的同时又yǎng如骨髓,然后渴求着更多的疼痛来缓解那酥yǎng,可越抽便会越yǎng越疼,最后浑身血肉模煳,最多只要十鞭子,任是在烈xing的姑娘都会被这种夹杂着疼痛的瘙yǎng折磨得yu癫yu狂,最后求着我让她接客。再比如这木驴,这件可是好东西呢,这木柱子上涂着春/yào,院子里不听话的姑娘我就让人把她绑在这木驴上,按动下头的机关,让她不停的饱受折磨,一直到下面撕烂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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