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瞥,但明显她刚才看到他层层白衣间隐隐渗出的一点血丝。
景夙言再次往后连退两步,道:真的无碍。显然是想瞒住余辛夷。
余辛夷冷着脸孔,趁着景夙言并未防备之时,三根银针飞过去,景夙言躲都没躲,便被三根银针封了脉。余辛夷的眉心立刻皱起,按照景夙言平时的身手,绝对不会中招,然而他刚才分明想躲的,可是后来动作突然一滞,似乎被什么牵扯住了。这说明,他的伤相当严重!
景夙言苦笑道:辛夷,如果你舍不得我走,只需开口便是,何必封我的脉?
闭嘴!余辛夷眉心微蹙,毫不客气的冷呵一声,命白芷去取yào箱跟干净的布条过来,然后将景夙言白色外袍解开,只见那雪白的外袍中,包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上竟然扔在不停的渗出血来!看着那些血的时候,余辛夷脸色明显冷了冷,像是在为什么生气,手中一点一点将潮湿的纱布解开,一看,果然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又撕裂开来,鲜红的口子里流出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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