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哀乐,彷佛半点都不为现下的情形担忧,余怀远一股毛骨悚然搅拌着嫌恶之意顿时涌上心头,这个丫头心机深沉,诡谲莫测,言行举止行事作风无不令人毛骨悚然,哪里像个寻常的女儿家,简直像个来寻仇的活阎罗!
这样一想,余怀远面色立刻铁青,抬起头朗声回应道:微臣叩谢皇上赐婚!
余辛夷立刻挑了挑眉,面上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白芷几乎与此同时低声抽了一口气,连自己的手掌心被捏痛了都感觉不到,满心只剩下震惊:怎么能这样!老爷怎么能这样对待小姐呢?小姐也是他亲生的女儿啊,怎么忍心亲手把小姐送进那个火坑里去!
在场原本还羡慕的人,立刻露出同情的神色。要知道旬国虽说与鎏国接壤,但是两座都城相隔甚远,只是来回便要花费数月的时间,并且一般公主和亲身份都极为尴尬,同时遭到两国人的忌惮,所以一般都会在专门建造的华丽宫殿里甚少外出,更别提回国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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