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言竟也厚着脸皮跟上了马车。白芷捂着嘴偷笑着,朝寒紫使了个眼色两人都出去,把马车里的空间留给自家小姐跟八皇子。
直到上了马车,余辛夷仍是没有说话,眉心有些微拧,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如今与景北楼彻底撕破脸皮,景北楼现下定然想尽办法要抓住她的弱点打压她。子钰与六姨娘的安危她并不担心,因为子钰如今是余怀远唯一的儿子,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再威胁到他余家最后的子嗣。如今她唯一的弱点便是她已到当嫁之龄却无婚配,正如今日景北楼正是抓住她这点对着她疯狂撕咬,抓着不放!
解决的唯一办法便是定下一门婚事,彻底堵住景北楼的嘴以及那些包藏的祸心,而婚约的最佳人选莫过于景夙言。理智上她明白,但是――余辛夷皱了皱柳眉,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就是没法不生气。这个景夙言,实在太爱自作主张了吧!
她有说她要成亲了么?更说过要嫁给他了么?想起刚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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