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逐渐冷下来,双眸沉沉看着余府主院的方向,迸发着浓浓的杀意,他原本以为余怀远终究是辛夷的父亲,所以一直有所保留,没下杀手。但是他料错了,这个世界上敢伤辛夷者,定斩不饶!就算是她的生身父亲,也得去死!
灰衣撇撇嘴,提醒道:主子,咱们该回去了。却忽然看到景夙言转身上马时,脸色陡然一变,唇色白得骇人。
只见他缓缓松开一直捂住的心口,一大团鲜红的血迹赫然出现在他衣衫上,并且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从里衣里渗出来,渗出来,几乎要将整件衣服湿透!
灰衣见状立即大叫道:殿下!你的伤口破裂了么?来人,快去叫郡主过来!
却被景夙言伸手拦住,他胸口仍在源源不断的渗出血来,但是声音却充满强势:不准!这件事我不想让她知道,若是泄露出去半分,按规矩惩处,听到没有!他并不想被余辛夷知晓,并且担心。
灰衣低头道:是!褚衣、墨衣快将主子扶回王府,准备伤yào重新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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