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们这几日虽然都在梅山上寻找,但是神色却不怎么紧张,我们还抓到几个随从屡次找机会偷跑去喝酒赌钱。舞阳公主除了经常进宫大吵大闹,其他时间都在驿馆里没有出来。
听到这些话,景夙言唇边溢出冷笑:自家的皇子行踪不明,事关项上脑袋的事,却显得不慌不忙,彷佛与他们毫无关系,就好像猜到自家皇子安然无恙一般。这怎么能让人不怀疑?唯一解释就是,赫连啸根本没遇险!
太大意了!他们原以为对赫连啸防备够重,但是谁都没想到他竟然兵行险招,走出这样一步棋――金蝉脱壳、调虎离山。那场雪塌定是他事先布置下的,之前那么多伪装接近辛夷,又为她挡剑,就是为了步步靠近她,然后在约定梅山之行时,寻机下手!怪不得之前舞阳公主想尽办法拖住他,就是为了给自己皇兄拖延时间!
那么,赫连啸此刻会在哪里?辛夷又被他带到了何处!
景夙言拂起衣袖,赫然起身,目光如炬道:咱们待会就去会会舞阳公主!
一骑骏马发着咴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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