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辛夷扬起浅浅的微笑,柔声道:你我之间一直不都是在各自布局,何谈欺骗之说?敢赌要就要输得起,输者只能算自己――技不如人。
赫连啸脚下险些一个踉跄,浑身血脉几乎bàozhà,压制住满心口的血腥味,他恶狠狠的抬起头,死死瞪着寒紫,朝着身边仅剩下的几十位属下道:来人,把这个奴婢给我活生生剐了!三千六百刀,不,七千二百刀!余辛夷,你等着看她死在你面前!就算他此刻杀不了景夙言、余辛夷以及这数千士兵,他也要先杀了这个余辛夷最信任的奴婢,以泄心头只恨!
就是把这贱一人剐成一滩烂泥,也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愤!他赫连啸在旬国,运筹帷幄,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将别人的xing命玩弄于鼓掌之间,却在鎏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戏耍!
这个大仇他一定会记住的!当务之急,就是先剐了这奴婢,才能平息他汹涌的杀意。
属下们立刻领命,拎刀向着寒紫聚过去,就算背后上千士兵又如何?此刻,他们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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