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如此快,且如此勐烈!
就在此时,一直保持风轻云淡,好似事不关己的景夙言忽然笑起来,朝着景天齐道:没有任何证据,三皇兄仅凭一张嘴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就断定雪妃娘娘有罪,即便是京兆尹判案,也不该如此吧?
证据?景北楼冷笑起来,上前一步道,这个少年不就是证据么?八弟,父皇中du你非但不关心,反而替罪魁祸首的雪妃说话,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你的居心!
景北楼一番责问,让百官们的目光直接扫在景夙言身上。
够了!皇帝沉着脸望着自己几个要当庭吵起来的儿子,噼面朝向景夙言道,老八,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景夙言非但没惊慌,反而不紧不慢的微笑起来,朝着文帝行礼道:父皇,有一件事儿臣想禀告您。
皇帝显然已经极不耐烦,咬牙道:有什么事,说!
灯火下,景夙言的面容俊美而冰冷:几日前儿臣回府的路上,突然有一位老fu人冲出来拦了儿臣的仪仗,说是有天大的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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