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极为熟悉,让人不得不侧过头去看。只见那礼堂外人群中被锦衣卫阻拦的人,可不就是在朝堂消失了五个月的四皇子景北楼?
礼堂之上,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四皇子景北楼不是被下令闭门思过,无召唤不得出么?怎么现下擅自出来了,这不是欺君之罪么?原本就因余辛夷之事震怒的皇帝,此刻几乎是恼怒到了极点:反了,反了!都当朕的圣旨是儿戏吗?锦衣卫,怎么看管四皇子的?是不是也要朕判你们渎职之罪!
一旁追过来的锦衣卫只能跪地道:陛下,四殿下以命相bi,奴才等实在――
只见景北楼噗通一声,当着所有人得面跪在地上,仰头望着文帝,满眼通红,声嘶力竭道:启禀父皇,儿臣府里侧妃此刻正难产,危在旦夕,儿臣原本应该在府里陪伴她,只是有一件事儿臣不得已为之,儿臣来此可能负了她母子二人,但若是不禀告,儿臣便会负了整个大鎏国亿万子民,请父皇容儿臣禀告啊!
他声音真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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