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病倒,恐怕……时间不多了……
余辛夷看着重重迭迭的玉色鸾帐,抿起嘴角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天地不仁,没有人能逃离生老病死,端看命运罢。
雪贵妃用力捏住余辛夷的手,紧张担忧尽写在脸上:我实在紧张得很,这两日没一刻能睡着的,景北楼一日不死便一日不得安生。我原本以为,景北楼经过重重打击,被比下囚禁,再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八皇子登基是众望所归,只是早晚的事罢了。只是没想到西北大乱又给他抓到了机会,这下我们该如何是好?这几日我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余辛夷微笑道:该来的总会来,你如此担忧于失态又有什么帮助?不如静观其变,一切还尚未有定数不是么?
雪贵妃叹息一声道:你总是这样胜券在握的样子,可我却是担心得要命,你能不能告诉我,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等了半天,也没见余辛夷开口,雪贵妃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目光极为恳求的望着余辛夷:我所求的就是那么鸡毛蒜皮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