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高的玉阶上,自上而下的望着跌倒在地上狼狈的余怀远,没有其他一丝感情,有的只是痛快!她那九根银针看似不痛不yǎng,连人xing命都取不了,但是她早在银针上淬了无色无嗅的du,只要du一侵入体内,很快便能蚕食人的神经,第一个时辰没有大碍,但是从第二个时辰起便会身骨头发疼,那是因为du紧紧包裹住所有骨头,然后从里向外满满腐烂,最后烂到皮肤表面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这样的du与余怀远再匹配不过!她冷笑:余大人,这个令怎么也容不得你来下吧?难道你忘了你的主子就在你身后么?
余怀远声音一窒,景北楼驾着马从后面缓缓上前,浓黑的眉上都发着红光,似乎身都被血浸透了,他裂开嘴唇笑起来,yin鸷的目光死死凝在余辛夷身上:反间计?你这张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爱的是如此能言善辩,次次将人陷入不利的绝境,恨的是――让人时时刻刻恨不得要把你那根巧舌如簧的舌头拔下来!
他说得极为血腥,然而眼睛里烈火燃烧,那表情,似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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