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高兴得有些早了。
景北楼细细摸索着手中的马鞭柄,眉眼飞扬,不可一世:是么?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早不早!
说着他摊开手,披着斗篷的温长恨抬起头,目光yin沉的在余辛夷身上扫了一眼,乌黑的嘴角笑容像是这世上最厉害的du,从怀中取出两卷大小一致的东西jiāo到景北楼手中。
那象征着帝王最高贵最威严的明黄色卷轴紧紧勒在手里,景北楼睥睨冷笑道:父皇年事已高,余尚书您作为二十年老臣,父皇应该退位让贤,颐养天年了,您说是不是?
余怀远捂着胸口的伤,极力稳住站起身,吐掉嘴里的血道:自然是。
景北楼大手一挥,那明黄卷轴竟被毫不客气的丢在了文帝的脚边。
那上面,退位诏书四个大字,像是要生生刺瞎人的眼睛!所有人都没想到,景北楼竟然敢这样堂而皇之、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文帝看着这几个字,金靴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三步,脸色怒成猪肝红,手指用力指着景北楼颤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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