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辛夷对此并不惊讶,淡然的稍微收拾了下,准备进宫。
路上,寒紫悄声道:小姐,我娉婷郡主前几天在相府门口淋雨等候,结果被淋病了,高烧不止,惹得旬后非常不快。小姐,此次宣你进宫,目的怕是不会太简单呐。
余辛夷也知晓这件事,那位娉婷郡主向来是最得旬后喜爱的亲侄女,几年前起旬后就不断暗示想将娉婷赐婚给扶苏,奈何扶苏一直不接。此番旬后因那预警之言,被束手脚,又动了想用联姻拉拢扶苏的念头。没想到扶苏为了躲避,竟断然向她余辛夷求了亲。娉婷郡主得到消息便立即冲到相府门口,向扶苏要个说法。无奈郎心似铁,相府大门三天三夜都没开,而娉婷也就等了三天三夜,直到晕倒在相府门前。不得不说,这娉婷郡主倒是个极直率倔强的姑娘。
娉婷受委屈是一方面,恐怕旬后更生气的是,扶苏竟然借用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小县主做挡箭牌,也不肯接自己送出去的橄榄枝,这让她如何不震怒?可现阶段,她不好拿扶苏怎样,就只能拿余辛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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