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刚被父皇封了亲王位,想要害死我罢了!此时此刻,他有些后悔为何不帮余辛夷一把,否则自己也不会落到这样被动的状态。
事已至此,两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互相被扒得面子里子都不剩,赫连恕也冷笑道:到底你我孰是孰非,先看了证据再说!说着,他朝武德帝请求道,到底事实如何,儿臣有人证在此,请父皇明察。
赫连恕击掌三声,两名锦衣卫压着一名五六十岁的老奴进来,那老奴须发皆白但言行举止里并没有多少寻常百姓的瑟缩,俨然是在大家族里做过事的,一进殿便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道:求陛下给我家小姐做主啊!
我家小姐?立刻有人动起心思来。别忘了前不久舞阳公主还质疑重华县主的身份是鎏国的郡主潜入旬国假冒的,虽然那次不了了之了,但是又被人提起,显然不是空xué来风,恐怕此事的确蹊跷颇深。在场立刻有不少人,无声中站到了赫连恕的阵营。
赫连恕瞧着赫连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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