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她勿忧,那么她便安静的等下去。
只是,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阳逻城某座隐蔽的宅院里,景夙言紧闭着双眼,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一双眉锁住,齿缝紧紧咬合不让一点声音从中渗出,整个人如同一张紧绷的弦。
青筋毕露的手掌用力揪在自己的心口,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忍耐到极致,几乎要忍耐不住的疼痛。彷佛成千上万条du虫在身体里徘徊,从大脑一直窜到心脏,再钻进四肢百骸,疼得让人生不如死。如果此刻手边有一把刀,也许他都会忍不住一刀结果了自己。
就当景夙言以命来忍的时候,一道无声无息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景夙言压抑着疼痛,一字一句道:已经将字条转jiāo给她了吗?
那人回答:是。
彷佛放心了些,景夙言艰难的挤出一丝微笑道:那就好。他消失这么多天,她应该很早就担心了。
那人望着他连一丝微笑都挤得如此痛苦的表情,以及深深陷进胸口,只差分毫便能刺穿那颗万du刺穿的心脏。他抿了抿唇,沉声道:你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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