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她心情很好的情况下,她当然不会反驳他对舞会举办方的赞美,而且她看起来心情这么好,定然是非常满意此次舞会的。
果不其然,阿黛尔点头应是,一点没有过去惯常似乎和他对着干说话的模样。
两个人于是十分融洽地将举办人并又协作者副主教加上其他几个他们的亲属家族都夸赞了一番,这种赞美是大家都会做的,除非真的在舞会上发生了什么极其不愉快的矛盾,否则大家都不会踩着主人家的面子说话——
毕竟能够举办一次,就能够有第二次。
谁也不想因为言辞不得体,而让对方记恨,以至于失去以后来参与舞会的资格。
那可就真的是丢人丢大发了。
阿黛尔一边应付着阿尔芒的言语,一边在心里琢磨着。
她余光瞥见依然不动声色的杜瓦尔先生,发自内心的嘀咕。
对方似乎不像是对她没有意思,就看他的样子,说是无动于衷,她都怀疑自己的魅力。
她也没有那么自恋,认为是个男人就要喜欢自己,但就她目前的种种表现来看,他这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察觉到什么……
但是为什么,对方出于种种顾忌而没有肯给出一点应承的讯号呢?
如果说最开始,对方似乎还有那么几分想要拒绝的信号来,到后面的时候,他的态度就没有那么分明了——
从他答应邀请自己跳第一支舞,阿黛尔就很难将其完全理解成为是真的“出于弥补之前未经允许画她画像的失礼”这样的理由,今天的交往也只能看出,两个人很多方面是投契的,比她预料之中的还要合拍。
“也
第10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