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阿黛尔叹了口气,自己给自己拿了空杯子倒了杯茶。
“我与莫嘉娜的相处十分友好,她年纪尚小,我也不介意去做她半个‘教导者’,至于阿尔芒先生,他也是个温柔好说话的先生,并且未来会搬出去,他的工作是法律方面的,和杜瓦尔先生的税务局长身份并不重合,他也被杜瓦尔先生点头是没有这方面才能,多半不会往他的方向发展,这样……十有八九这方面的资源会落到后面的孩子的身上。”也就是她的孩子身上。
公爵先生的眼睛微微一动,神色好似松了几分,但在注意到她看过来之后,又很快地拉长了脸,表示自己的气愤。
“您也知道,在上流圈,想要嫁一个富裕有成的先生,多半对方的年纪也不会太小,太年轻的或是差不多年纪的人多半都没有太多的财富或是很高的爵位,除非他双亲都已经没了。”
“但没了双亲……比如,看起来能够继承家族的巴利先生……他是何种的境遇,您心里也十分清楚。做生意靠的是天赋,从政靠的是天赋和人脉,可都没有轻轻松松落到手里的,而且……经商还略显低贱一些,不然他们哪会急于求娶老牌贵族或是有爵位家庭的女儿来改善后代的名声和血脉?”
“但退一步说,他最打动我的是能够给予我一个对婚姻的忠诚的保证,不论未来会不会变质,那种事情谁都说不清楚,但至少现在他敢以合同形式向我提供被法律约束和保护的承诺。”阿黛尔笑了。
“您去问一问那些哪怕已经陷入爱情的年轻人,那些男人有几个有这样的担当,胆敢做出这样的允诺,敢答应一旦碰了交际花就不允许动用家里和妻子陪嫁的任何一分钱?”阿黛尔看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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