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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做了一些功课。”阿黛尔喝了一口那个甜虾浓汤,就觉得不行,缓缓地放下了汤匙,转而拿起面包刀,打算用黄油搭配面包,喝点潘趣酒就可以了。
“大部分的负责此类工作的都是按照月薪来算,像是写稿给稿费除了固定的专栏作者,都是按照篇幅,以单次录用的稿件的字数来算稿费的,而编辑的薪水也都是按照月薪来,不过到了主编的程度,会有一些大的杂志社按照年薪来,并且半年给全年的薪水或者可以预支一年的薪水的。”
“我想了一下,因为也不知道这个报刊能够办几期,办多久,像是普通报纸那种一天一份新的肯定是做不到的,最初估计的就是一个月发刊一期,按照这个工作量的话,也不算很重,在不耽误这份正常工作的情况下,也允许兼职其他非同类工作。”阿黛尔想了想又笑了。
“不过除了生活比较辛苦的,大部分法国人应该还是不愿意朝九晚五地工作的,能够早点结束工作就会早些结束。”
“你说得对。”杜瓦尔先生笑了,“但是不要忘了,大部分人都还是挣扎在生存线的,如你所说,像是威汉先生那般需要靠自己的工作来养家糊口的人应该还是很多的。”
阿黛尔脸上笑容微敛,赞成地点头。
“是我想的过于美好了。”
这时候不比未来,不是所有人都已经不愁吃喝的时候,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快快乐乐地继承家产或是有一份租金可以拿的。
没有完善的社会保障,不存在什么失业金之类的东西,医疗保障就更加不用说了,本身医疗水平就足够差劲了,有一部分的人如同雨果在《悲惨世界》中描绘的那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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