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和她想法一致,但凡参与过社会工作的都知道这一点,而贵夫人们更是要忍受自己大额的嫁妆被丈夫拿走、自己女儿的命运被随意掌控、自己也有被关进修道院的风险,这才是更让她们不能接受的。
卡斯特拉那夫人等人虽然本人没到,但他们让自己家里的佣人一定要去到场凑热闹或是直接支持。
对于贵族,尤其是女性来说,这种争取财产自由权利或是个人的人身权利的,只会得益,不会亏损的,于她们自己有利,于她们的孩子有利,还可以控制自己丈夫的钱袋子让他不至于在外给情妇们抛大笔的钱而不受到任何惩罚,稍微有点想法又有点勇气的,就不会不凑这个热闹。
这实在是,革命以来,最难得的机会了。
在这一刻,大家共同地站到了一起,不论他们的阶级和身份,她们只是共同地表达着同一个合理的诉求。
此时,阿黛尔正盛装打扮,前往皇宫。
大概是意识到,比起让这件事情变成会影响到他目前国王位置稳坐的拿破仑、奥尔良、波旁派系之间的政党争斗,还不如让问题扩散到原来的程度,就让它做一个女性争取权益的问题。
就像是最开始没有但实际上已经变得有了的女性对自己权益和不合理《拿破仑法典》的讨论一样。
本来阿黛尔是不想这样一步到位的,尽管她一直的期望就是女性能够合理平等继承财产,至少要做一个平等的政治公平,而不是像原本那样不被当做是一个成年人。
但现在情况就是,闹成了这样,问题反而被扩大了,也将本来这个巨大的创口揭开,杜瓦尔先生带人想办法干脆转变了话题风向,变成了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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