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季恒固有的思维里,对这种鬼神之事总是讳莫如深,不敢深究。
见季恒踌躇不说话,吴晓梅气的不知所措:“所以说,你真的就是一直在骗我?你处心积虑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吴晓梅何德何能让你季恒百般使计?你不是一直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吗?那你的行为到底算什么?你回答我啊?那你一开始到底本来就是那么好吃懒做,还是又想试探什么?到底哪个是你?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好吃懒做,吴晓梅还能解释说季恒不擅于做这些,就一直到现在,吴晓梅恢复了也是主动承担起家务事的,但是叫一个小孩将她推下河再去相救,这就是恶劣的人品问题了,吴晓梅真的不敢深想!
“那个不是我,这个才是我!”季恒实在忍受不了吴晓梅一遍遍的诘问,终于还是说了实话。
吴晓梅一愣:“什么是你不是你?”
季恒扶着吴晓梅的肩膀,让她坐下来:“晓梅,你别激动,你坐下来,我什么都告诉你,但是我说了,请你相信我,不要害怕好吗?我不会害你的。”
季恒咽了咽口水,还是有些担心说出来之后吴晓梅会是什么反应,可是他最终还是选择坦诚以告,否则这件事会变成一根毒针扎在两人的心间,成为再也解不开的心结。
比起这样的结局,季恒还是情愿承担着被吴晓梅害怕、不敢相信的风险,选择据实已告,至少这样做,他内心能够坦坦荡荡,无愧于心。
当吴晓梅听完季恒阐述的这一切,足足有大半个小时没有说一句话,季恒担忧的看着吴晓梅,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都已经说了全部,吴晓梅能接受吗?她,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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