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爹,爹说,妾不妾的,就是个虚名。家里待史姑娘好就成了。
白果用胳膊肘戳了戳大少爷,道:少爷,这话你信吗?你不觉得,不独太太,老爷也有些事没和你说?虽然长辈不说,小辈也不好多问,但你心里,是不是也该有点数?
大少爷闻言,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说的对,我是得有点数了。
大少爷不是不聪明,只是之前一直恪守晚辈的礼节,说白了,这人有点迂。而且,大少爷从小长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习惯了顺从,不像白果这样外头进来的,待没多久就察觉到了王家老爷、太太的不对劲。
史梦的身上一定是有什么秘密,让王老爷既惧怕又垂涎。太太是不知道这个秘密的,所以她才没有把史梦当回事。
上辈子,史梦为什么要来王家,揭穿自己?她不可能在意大少爷一个妾的位置,她也根本不在意大少爷这个人。
自己上辈子,死得实在太糊涂太迅速了,也许,也许史梦根本没想要回这个身份,是有人帮了史梦一把。
白果给同光票号的掌柜去了封信,信不重要,就是张白纸,送信的人才是白果需要史梦看到的。史梦既然能打探到自己的屋子在哪,自然也会知道小瓜是她的丫鬟。
两天后,白果说要打新首饰,她惯用的首饰铺子派了两个人来送最新的样式册子,其中一人,就是伪装打扮过得史梦。
白果让小瓜陪着另一个人在对面的屋子吃茶,自己和史梦在卧房里对着坐了。
玉佩还你,咱们可算两清了?
史梦接过玉佩,仔细看了会,收到了怀里:我本也没打算和你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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