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文斌呢?
和石小少爷下棋呢。程然收了笑,道。
龙飞叹了口气,心里倒有些庆幸文斌把石纹捡了回来,给文斌找点事做,省得他胡思乱想。
一个月后,程然与文斌先后离京。石纹被送回了石家,被石丞相好一顿收拾。石小姐道堵不如疏,gān脆就让家丁每天陪着石纹出门,他见得多了,对外面就没那么新鲜了。
于是石纹开始了天不亮就出门、太阳落山才可回家的日子,没多久就哭爹喊娘、赖g不肯起了。大冬天的,街上又冷人又少,什么看的都没有,谁愿意出门呀!
龙飞听说后,惊讶地发现上辈子跟自己过了十几年的妻子,竟然还挺有一套的。可能是因为当了太子妃,不得不稳重了起来,她本人,应该也是一位同母后一样的聪慧、任xing的女人。
那么,这辈子石小姐当不成太子妃,于她和他,应该都是一件好事。
龙昌出生那天,龙飞亲自去瞧了瞧,这个襁褓中的小婴儿正一派天真地睡着,半点看不出成年后bī兄退位的狠毒。
又过了两年,龙飞大婚,程然、文斌被招回京,各领了东宫詹事府的官衔。
殿下,臣可想您想得紧呢!出去两年,程然半点没变,待宫人退下,他就开始对龙飞动手动脚。
龙飞拍掉他的手,道:有正事,要找你俩商讨。
程然与文斌落座左右,龙飞左瞅瞅右瞅瞅,yù言又止半响,才道:我觉得,老幺有点怪。
您觉得,他也被穿了?程然反应极快,立刻道,还是同您一样,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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