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程婉从善如流道。
祝融抬起手,似乎想碰一碰程婉的肩膀,但那手抬到一半就又落下了,这微小的举动,并没有引起程婉的注意。
太后四十大寿的寿诞,和程婉记忆中的没什么两样,若硬说有什么改变,那就只有两个了。一是皇帝身边坐着的人换了,二是祝融的模样变了。
太后对次子的变化没有发过一言,她笑着看着一切,在宫里待久了的女人,最基本的技能就是用面具代替人脸。
也许她曾经咒骂过、抗争过、为祝融争取过,但那些碰撞在皇权这面壁垒上,都粉身碎骨了。为了小儿子,把大儿子陷入泥潭中,轻则丢了皇家的颜面,重则丢了权势与xing命。
两权相害取其轻,只是被妥协掉的人,并不甘心被这样对待。
程婉只略坐了坐,就道身子不适,去了后殿休息。她不想看到太后与皇帝两人的脸,既让人作呕心寒,又令人恐惧胆寒。
皇帝走进来时,程婉并没吃惊,她觉得对方早晚要与自己面谈一次,瞧瞧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人。
臣女见过陛下。
皇帝依然是一副笑语晏晏的表qíng,他们母子三人都天生一双笑眼,让人看了就觉得亲切。
你天生就这么一副天塌下来都不会变的脸吗?皇帝语气里带了丝好奇,打量着程婉道。
臣女愚钝。程婉gān巴巴道。
皇帝笑了声,背着手走到程婉跟前,道:不喜欢热闹?
臣女不胜酒力,怕在席上出丑,才退的席。
皇帝仔细观察着程婉脸上的伤,赞叹道:真是个心狠的女人。
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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