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气笑了,踢了花盆一脚,没好气道:随便你,我这王府,你倒来去自如了。
祝融懒得搭理岳静,天天在书房与练武场两点一线。岳静耐不得晒,祝融练武时,他就在小书阁里待着。
程婉正纳闷皇帝来这么一出到底是想做什么,就见岳静从小书阁里出来,直往她这正院里来了。
王妃娘娘。岳静行礼道,娘娘是否有事,需要奴才帮忙的?
程婉吓了一跳,捂着胸口瞪着岳静,这人,这人不会也是重生的吧?还是能掐会算?
岳静见程婉脸色,淡然自若道:上一次奴才进府,娘娘就常在这偷偷打量奴才。只是奴才来去匆忙,没顾得上为娘娘排忧解难。娘娘有话尽管直说,这些话只在你我二人之间,不会进第三人的耳朵的。
程婉想转身就走,可脚步仿佛生了根,挪不动。
你,你到皇帝身边,是为了什么?程婉大着胆子问道。
岳静道:为了活命。
程婉皱眉,道:那我就没什么可和你说的了。
岳静笑道:娘娘撺掇康王,又是为了什么?您恨陛下,恨康王,想要一箭双雕,是不是?
程婉面色惨白地瞪着岳静,半响才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岳静道:奴才还想问王妃,到底是个什么人。不想做皇后,也不想做王妃,更不想为人妻、人母。不过二十岁的小姑娘,整日行尸走ròu般活着,您一个太傅府家的娇小姐,到底经历过什么?
若说有一个人,让岳静看不透,那就是程婉了。程婉身上的违和感,不仅祝融瞧出来了,只远远见过几面的岳静也看出来了。
程婉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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