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若晕沉沉地感受了会,老实道:胸口疼。
他低头要看自己胸口,可是因为失血过多实在无力,才稍微动了动,就觉得头晕目眩,差点又昏过去。
何轸轻轻抬手按住他,道:你还记得那日,发生了什么事吗?
封若回忆了会,脸色变了变,盯着何轸不吭声了。
封太小声道:你已经被逐出师门了,青山派管不着你了。你想说啥就说啥,不要有什么顾忌。
封若惨笑道:顾忌?我都这样了,还顾忌什么?你们为什么会来找我?
是他非要来,我可不是自愿的。何轸道,显然是不太满意封若醒来后的态度。
我就是担心你,顺便想问问你究竟发生了什么。同门一场,那个,不好,不好就这么封太支支吾吾道。
封若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又慢慢地流了下来。
有师兄这句话,就够了。
封若喝了点水,又被迫吃了一堆药,方攒足了力气,把事qíng的经过说了。
封若自入师门时,就知道自己与封议之间的关系。封议对他一直淡淡的,封若也就闭口不提。封太被何轸接去那几日,封若察觉到封议的身体qíng况急转直下,也关心过几句。
那几日,封议的神态总是怪怪的,封若猜到他可能是大限将至了,心有不忍,对他难得亲近许多,就像寻常的祖父和孙儿一般。
可谁知,他养我,就像养猪一般,养肥了,就该宰了。封若自嘲道。
封议发动了养鼎阵法,封若拼劲全力往外跑,看见何轸与封太,只来得及求救了一句,就被抓了回去。后面的事,封若记不太清了,只感觉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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