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快得他险些抓不住。
掌门对师父,也和自己一样,存着不能明说的原委吗?掌门不会也是重生的吧?(作者:不会。)
封太猛地坐了起来,吓了封若一跳。
真想把掌门的头劈开瞅瞅,里面都装了啥!封太气狠狠地比划着,他最烦的就是动脑子!
其实,还是应该和大师兄联手,门派里,就属他最熟悉掌门了。封若嘀咕道。
我怕的是,他最后倒到掌门那边,把咱俩都给卖了。封太的这个担忧不无道理,甚至这很可能就是最终的结局。
两人琢磨了半天,先后撑不住睡着了。第二日一早,金日丹敲锣打鼓地跑进来,大喊着:起g啦起g啦!练功啦练功啦!
封若被吓得胸前的伤口都差点被急促跳动的心脏给挣破了,封太倒是很淡定地爬起来,趁金日丹不备,一把抓过他,对着他屁股就揍了两下。
再敢吵我睡觉,就扒了你裤子,把你挂到墙头,让金家上下都欣赏欣赏你这两瓣肥屁股!
金日丹小身板一抖,惊恐地看着封太:你敢!
他敢。金日凡慢悠悠地走进来,把弟弟掉在地上的东西一收,笑眯眯道,你试试吧,我很期待。
金日丹呸了一声,用力从封太手里挣出来,撒开丫子跑了:我去找爹爹告状!
金日凡待着洗漱过后的两人去了一个静室,里面坐了一个白胡子老头 ,那就是教他们消髓经的人了。
消髓经不难练,只半日就能学会。但随后长达一个月的消髓过程,让师兄弟俩吃足了苦头。就仿佛用钝刀子沿着经脉来回刮一般,等到法力彻底消净,两人也去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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