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把男婴葬了,做了场法事消灾。
那时,卫谢悄悄同卫程道:这人做事太狠了,我好担心,他不会来报复咱家吧?
那个孩子,可能真是我爹的种。这句话在卫程嘴边盘桓良久,始终没有吐出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那个孩子的死仿佛一个枷锁,沉甸甸地压在卫程的肩上,她很快就病了,家里人还以为是那个死婴招来的晦气。
又过了一年,卫谢出嫁,就在隔壁的镇子上。她接卫程过去散心,待卫程养好了身子后,顺道给她找了个婆家。那也算是个书香世家,男人姓白,比卫程大一岁,已经中了秀才,xing子好,长得也好。
只可惜,卫程没能嫁给他。
出嫁那天,有马匪劫了卫程的婚轿,把六神无主的她丢在乱坟岗,直到第二天才被人找到。被找到时,卫程已经被吓得有些疯了,待她清醒过来时,才知道自己已经被退婚了。
卫程扑到卫谢怀里,还有些疯癫地哭道:姐姐,你说的没错,那人回来了,他回来了!
卫谢惨白着脸问道:你说谁?
卫赵。卫程牙齿打颤道,虽然只见过几面,隔了这几年,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卫家开始接连出事,药店卖的药吃死了人,庄子里被扔了得了疫病的牲畜,大老爷被诬陷杀人,关了一个月被放出来时,满南城都在传卫家贿赂县令才让卫大老爷捡回一条命。
卫家渐渐地败落了,卫大太太以死相bī,bī卫谢与娘家断绝了关系。她本意是想保住这个出嫁的女人,卫赵也的确没有去动卫谢。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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