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涂脂抹粉、花枝招展的,我和谢氏都觉得她不是个安分的,就把人打发回家了。
结果这丫头一个想不开就投井了,自然,对外说的是得了急病死的。然后没多久,奶妈就和我说,谢氏在娘家有过一个相好,说得有鼻子有眼。我派人一查,才晓得,当初两家都换了庚帖了。根本不是什么相好,是未婚夫,早死的未婚夫。
卫金和道:未婚夫又如何?难道,这个男人,是嫂子自己挑的?
卫金奇脸色很臭地点点头,卫金和忍笑道:原来你在介意这个。
她还一直在接济那男人的家里。卫金奇道。
卫金和道:这么多年,你就没想着查查,你那奶妈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有什么好查,又不是啥机密,知道谢赵两家定亲的人多了去了,穷书生碰上了富家千金,多让人津津乐道啊!卫金奇嘲道。
赵?她未婚夫姓赵?卫金和讶然道,和赵一如一个姓?
对!卫金奇一提到这个就来气,天底下那么多姓,你为什么偏偏娶了赵一如!你怎么不娶李一如、王一如?
卫金和脸色闪过一丝茫然,他坐到兄长身边,脸色凝重道:你知道,我为何偏要娶这个赵一如吗?
因为你脑子被她吃掉了。卫金奇不怎么感兴趣道。
卫金和摇头:年初,我碰见了一个道士。
卫金奇听到道士二字,立刻噗嗤一声笑出来:道士?我没听错吧?你不是最恨这些道士啊和尚啊,说他们都是骗钱的神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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