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地收为了小弟。
那群马匪里有三个头,孙老七虽然是实际的领头人,但表面上一直充当着打下手的角色,杀人的事从来不沾。也因此,官兵来围剿时,他被抓后就只判了二十年的刑期,其他几个重要角色都被砍头示威了。
费洪跑得快,去山东躲了几年,再回来后,就与弟弟共用一个身份,活动在道观中。卫金奇因为举荐算命先生失误导致卫金和与卫家断绝关系一事,被老太太好一顿骂,他喝了两口酒,愤愤难平,大晚上地跑来寻费扬的晦气。
也该他们三倒霉,费扬觉得卫金奇又怂又笨,没让费洪躲回地窖,只让人在屋里藏着,自己出门去应付卫金奇。他忘了一句话,酒壮怂人胆,手无缚jī之力的卫金奇就这样冲进了屋,要把给费扬的定金抢回来,然后与差点杀了他灭口的费洪打了个照面。
卫金奇见着费洪手里的刀,嗷了一声就晕倒了。费扬好说歹说拦住了费洪,把卫金奇弄醒后,将前因后果都说了。
就这样,我成了共犯。卫金奇抽抽鼻子道,他们说我要是敢报官,就拉我下水,说我是窝藏朝廷重犯的同谋。
卫金和简直出离愤怒了,他不在家的日子,大哥被人欺负了多少次啊!
这几年,费扬常往外跑,打着铜先生的名号骗钱。我也没想到,他竟又骗到你身上了。卫金奇纳闷道,他是为什么呀?
我虽然当了几年马匪,但是凭良心说,大jian大恶的事我没做过。唯一一件让我耿耿于怀的,就是二十年前,我协助孙老七拐了一个姑娘回来。我和那姑娘的爹打过一个照面,二十年后,他偶然碰见了去泰和镇算命的我弟弟,就顺藤摸瓜找到了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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