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眠进去洗了。
少爷,太太放了奴才的假,许奴才回家住一晚。小虫小声对唐飞道,奴才才娶了媳妇呢。
唐飞瘪嘴道:我看,是老二放了你的假吧!去吧去吧去吧,让我自生自灭吧!
小虫赔笑几声,等王眠洗完澡,喊人进来收拾了浴桶和地面,关好门走了。
王眠穿的是唐韵的单衣,他抹了些羊脂膏在脸和手上,香喷喷地上了g。
哟,你的身子怎么那么凉呀!王眠刚一钻进被窝,就惊呼一声,本来贴着唐飞的身子立刻往一边挪了挪,血气不足吗?
被抢了台词的唐飞郁郁看着对方,把枕头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王眠在被窝里拱了会,将单衣脱了放到一边,揽过唐飞道:你也把衣服脱了,这样暖和些。
唐飞惊恐道:不,我不脱!你,你耍流氓呀!
王眠好笑道:你还怕我吃你豆腐?
他们两都是常年娇养长大的,皮肤一个赛一个白,只是王眠是如羊脂玉般的嫩白,唐飞则是死人一般的苍白。
你这病,是天生的吗?王眠问道。
唐飞紧了紧衣领,警惕道:是,我爷爷和我一样,都是打娘胎里带出的血气不足。
那你爹和你弟怎么都那么健壮?王眠好奇道。
命好呗。唐飞羡慕道。
王眠道:你爷爷,什么时候没的?
二十三岁那年,那时,我爹才四五岁吧。唐飞自嘲道,不知我有没有命活到那时候。
也不知你有没有命留下个种。王眠哪壶不开提哪壶道。
唐飞把脸往被子里埋去,闷声道:无所谓了,大不了过季我弟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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