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在等着自己提他动手,还是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做?自己该去试探下朱建光的态度吗?
不,太冒险了,若朱建光真没这个意思,却发现自己有这个意思,那么自己的路,也就到头了。
上一世,朱建光知道时,一切都木已成舟,他没有问一句,只是默许了这有利于自己的事态发展。他才十一岁,死的是他的亲弟弟,他真有他表现出的那样平静吗?
该不会,他其实一直记着这事,打算秋后算账?钱薇心里一凉,反复地回忆着朱建业刚死的那几天,朱建光的神qíng、话语。可惜朱建光是当皇帝的好手,根本没给任何人瞧出他真实想法的机会。
钱薇巴不得朱建光对自己仁慈,却指望朱建光能对其他人残忍,好让钱薇能心安理得地去害人,而不用担心受到朱建光的清算和忌惮。
要么,要么这次自己不要动手了?也许,也许王逸会主动替她做了?
钱薇犹犹豫豫了半天,冷不丁被人用水泼了一下,眼睫毛都被打湿了。
兰姑娘,有什么烦心事,小生替你参谋参谋?王逸晃着刚摘下来的荷花,在几步外冲着钱薇笑道。
她们这些外面买进来的,通通被改了名字,兰花这个名字俗得要死,钱薇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
小郡王病着,我能不烦?钱薇道,她对着王逸的态度,两辈子都很随意,既不巴结,也不谄媚。当然,心里怎么看,那就只有钱薇自己清楚了。
王逸忙收起了笑脸:哎呀,我都忘了,小郡王病了。嗯,这几日,太妃也虑结于心,担心地茶饭不思呢。
四周无人,钱薇觉得诈一诈王逸。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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